“你守圖十年，”他問，“永王知不知道這帛書？”
宋知節搖頭。
“他不知道暗格。”他苦笑，“他只想要圖。他覺得，得了星圖，就能找到玉璽。有了玉璽，他就有資格爭。”
“蠢貨。”劉耀文嗤道。
“他不蠢。”宋知節眼神空茫，“他只是……等不及了。北邊在打仗，宮裡那位身子一天不如一天。他怕再不動，就沒機會了。”
窄道里，窸窣聲忽然近了。
還夾著金屬刮擦石壁的銳響。
那東西，適應了。
“沒時間了。”張真源將龜甲按向凹槽，“賭一把。”
龜甲嵌入。
嚴絲合縫。
壁畫上的青金屑，驟然亮起。
不是火光映照，是自內而外的幽光。星河流轉，西象移位，紫微位空缺處，浮現出一幅新的星圖——更復雜，更精密，指向二十八宿具體方位。
但只亮了三息。
光滅了。
龜甲“咔”一聲彈出來，落回張真源手中。
壁畫恢復原狀。
“不夠。”宋亞軒急道，“缺東西。七宿信物，恐怕得湊齊幾樣，才能激發明示。”
馬嘉祺臉色難看。
火摺子只剩半寸。
窄道里的聲音，己到轉角。
“先找路出去。”張真源收起龜甲，快速打量西周，“玄宮西壁，按制，該有陪葬耳室。耳室必有通氣孔道。”
他沿著壁畫邊緣摸索。
劉耀文提刀，擋在窄道口。
金屬刮擦聲越來越清晰。
還帶著溼漉漉的拖拽聲。
宋知節忽然蹲下，耳朵貼地。
“下面，”他嘶聲道，“下面是空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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