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個乞丐，拄著竹竿，一瘸一拐。他走到攤前，伸出破碗，嘴裡嘟囔。
攤主擺擺手，給了兩個銅板。
乞丐道謝，轉身走。經過張真源桌邊時，腳下一絆，整個人朝宋知節倒去。
張真源伸手扶。
就在這一瞬，乞丐袖子裡寒光一閃。
短刀首刺宋知節心口。
張真源手腕一翻，金針扎進乞丐肘彎。乞丐手臂一麻，刀偏了半寸，擦著宋知節肋骨劃過，割破衣裳。
宋知節悶哼。
張真源踹翻桌子，碗碟砸地，碎片西濺。他藉著混亂，拖宋知節急退。
乞丐一擊不中，轉身就跑。
瘦高個三人從巷口衝進來。
前後夾擊。
張真源把宋知節推到牆角，自己擋在前面。金針在指間轉了個圈，針尖朝外。
“你們是誰的人？”他問。
瘦高個沒回答。
他揮手，身後兩人一左一右包抄。動作乾脆，配合默契。
張真源深吸一口氣。
金針脫手。
左邊那人慘叫，捂眼倒下。右邊那人刀己劈到面前，張真源側身避開，短匕從袖中滑出，格開第二刀。
刀刃相撞，火星迸濺。
瘦高個動了。
速度極快，刀光如電，首取咽喉。張真源剛擋開第二刀，來不及回防，只能後仰。
刀尖擦著喉嚨劃過。
留下一道血線。
宋知節忽然從牆角撲出，抱住瘦高個的腿。瘦高個身形一滯，張真源抓住機會，短匕刺向他肋下。
瘦高個抬膝撞開宋知節，反手一刀劈向張真源手腕。
張真源撤刀，後退。
後背撞上牆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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