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浩翔臉煞白：“這是我母親的血。她說先帝割指滴血與玉片同封，血是盟也是咒。”
晨光穿林照玉片，星圖流轉，那點血彷彿滲進刻痕。銅匣輕響。
鎖，開了。
銅匣內傳來咔噠聲。
晨光照亮匣底，一塊青白玉片靜靜躺著，上面墨線刻著繁複星圖。邊緣一圈暗紅乾涸的血痕。
嚴浩翔盯著那片血，手開始抖。
丁程鑫湊近：“是你母親的？”
“是。”嚴浩翔聲音嘶啞，“她說先帝滴血封存，血是盟誓也是詛咒。”
馬嘉祺按住他肩：“冷靜。”
“我冷靜不了。”嚴浩翔眼圈發紅，“她當年被貶出宮就因為這個？”
張真源俯身細看星圖，取出懷中油紙小片對比。“星位對應《紫微巡天圖》殘缺部分。你母親當年修補星圖時看見的‘不該看的東西’，恐怕就是這塊玉片和先帝滴血的事。”
馬嘉祺皺眉：“先帝為何滴血封存？”
“盟約。”張真源首起身，“與持玉片者或星圖所指之物的盟約。血為證，咒為束。”
遠處馬蹄聲又近。
丁程鑫抓起銅匣和玉片：“先走！”
西人鑽入密林。嚴浩翔跑得跌跌撞撞，張真源扶著他。馬嘉祺斷後。
跑了約兩刻鐘，前方出現淺溪。丁程鑫蹲下掬水：“歇會兒。”
嚴浩翔癱坐石頭上，盯著玉片。“我母親是因這個出事的？”
“不一定。”張真源將玉片遞還，“但曹汝貞扣你，絕不只是為治曹華的病。他想要這塊玉片或它指向的東西。你母親當年出宮可能帶走了線索，曹汝貞一首知道。”
嚴浩翔攥緊玉片：“永王為何放火？”
馬嘉祺甩幹手上水珠：“永王要七把鑰匙聚齊擇賢令。這玉片很可能是第七把鑰匙或找到鑰匙的指引。”
丁程鑫罵了句：“鑰匙就在嚴浩翔他娘手裡？”
“不。”張真源搖頭，“玉片是線索，不是鑰匙本身。高公公暴斃，永王斷了鑰匙線索轉而急攻曹汝貞。曹汝貞扣著嚴浩翔，一是逼問玉片下落，二是等我們或馮保拿治曹華的條件來換。”
他頓了頓。“曹汝貞算得準。他知道嚴浩翔重情必會救母，也知道我們不會坐視。他用嚴浩翔母親病重為餌，實則是逼我們現身交出線索。”
嚴浩翔臉色慘白：“我母親可能根本沒病？”
“病可能是真。”張真源語氣平靜，“但曹汝貞不會讓她輕易死。她是餌。”
馬嘉祺忽然道：“時間。”
張真源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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