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城。
劉耀文攥緊拳頭，那是他父親戰死的地方。
“邊城有什麼？”丁程鑫問。
“有曹家的商路，”嚴浩翔頓了頓，“還有一條廢棄的古渠，前朝修的，早淤塞了。”
宋亞軒點頭：“古籍記載過，前朝在邊城修過暗渠運軍糧。後來河道改道，就廢棄了。龜甲上的水道圖正好指向那兒。”
“先帝留下的東西在邊城？”劉耀文問。
“可能。”宋亞軒說，“但龜甲只有一半，另一半——”
“在永王手裡。”丁程鑫冷冷道。
嚴浩翔靠著崖壁，臉色蒼白：“永王肯定己經知道了。咱們得趕在他之前。”
“趕不了。”丁程鑫搖頭，“永王的人比咱們多，路也比咱們熟。”
嚴浩翔沉默了一會兒：“有個人可能知道更多。”
“誰？”
“我娘。”他聲音很低，“她被曹汝貞關在梅塢莊子，但我娘在宮裡待過，知道一些先帝的事。”
丁程鑫皺眉：“你娘不是病重嗎？”
“是。曹汝貞扣我，就是想逼她說出她知道的事。”
“你知道在哪兒？”
“知道。梅塢莊子，太湖西岸，離這兒三十里水路。”
丁程鑫沉吟：“行。先去梅塢，問清楚邊城的事。然後——”
“然後去邊城。”劉耀文接過話，“不能落在永王手裡。”
西人走水路。丁程鑫從懷裡掏出趙西給的草圖，指著太湖西岸一個小點：“梅塢莊子在這兒，有條隱蔽水道通進去。趙西說當年曹家走私用的。”
船穿過蘆葦叢，駛入湖面。霧氣很重，能見度不到十丈。
“你娘知道多少？”劉耀文問。
嚴浩翔沉默了一會兒：“我娘在先帝駕崩前那幾天一首守在身邊。她病重時說夢話，說‘玉璽不在宮裡’，‘鑰匙給了三次，前兩次都錯了，第三次給了一個孩子’。”
劉耀文愣住。他想起張真源說過，先帝給他留了一樣東西。
“那個孩子是誰？”
嚴浩翔搖頭：“我娘沒說清楚。”
船行半個時辰，前方出現一座小島，島上隱約可見灰瓦白牆的莊子。
“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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