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馨看著他，有點眼熟：“你姓劉？”
“是。劉耀文。”
“你父親，是個好將軍。”嚴馨轉向嚴浩翔，“路線我記不全了。有一句口訣：‘北斗指北，紫微在南；天門不開，暗渠不現。’”
宋亞軒立刻掏出龜甲細看：“北斗指北——水道圖確實有一條線指向正北。紫微在南——南邊有顆星被特別標註了。天門不開，暗渠不現——‘天門’是古籍裡說的信物。”
“所以得先找到‘天門’？”劉耀文問。
宋亞軒點頭：“沒有‘天門’，就算找到暗渠入口也進不去。”
嚴馨咳嗽起來：“入口在舊渠西岸第三棵老槐樹下。但必須有‘天門’，才能開啟機關。”
“天門在哪兒？”丁程鑫問。
嚴馨閉上眼睛，聲音越來越弱：“在……在……”
手忽然垂了下去。
“天門在哪兒？”丁程鑫又問了一遍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沒人答話。
嚴浩翔握著母親的手，把被子往上拉了拉，蓋住肩膀。
“還有呼吸。”劉耀文蹲下來探了探鼻息，“昏過去了。”
丁程鑫走到窗邊，推開一條縫往外看。院子裡沒人，但遠處傳來腳步聲，巡邏的還沒走遠。
“得走。”丁程鑫回頭，“她這狀況，一時半會兒醒不了。”
嚴浩翔沒動，盯著母親的臉。
“走。”劉耀文拍了拍他肩膀，“得到口訣，可以先走。”
嚴浩翔慢慢站起來，又看了一眼床上的嚴馨，轉身跟著翻出窗戶。
西人沿著來路摸回水邊，上了船。丁程鑫划槳，船悄無聲息地滑進蘆葦叢。首到莊子被霧氣吞沒，沒人說話。
“天門不開，暗渠不現。”宋亞軒蹲在船頭，手裡攥著那片龜甲，“古籍裡提到過‘天門’這個詞，但不是指天上的門。”
“那指什麼？”劉耀文問。
“一種信物。”宋亞軒抬起頭，“前朝祭祀用的玉器，叫‘天門璧’，圓形的，中間有孔，刻著雲紋。只有持璧者才能開啟某些特定的機關。”
丁程鑫皺眉：“你確定？”
“不確定。”宋亞軒說，“但龜甲上的刻痕，有一道弧線正好是璧的形狀。而且口訣裡‘天門不開，暗渠不現’——意思很清楚，沒有‘天門’，就算找到入口也進不去。”
“那東西在哪兒？”劉耀文問。
宋亞軒搖頭。
“宮裡。”嚴浩翔忽然開口，聲音沙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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