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浩翔愣住了。
劉耀文也愣住：“你是說，嚴浩翔本人就是鑰匙？”
“可能。”宋亞軒說，“先帝留的不只是帛書，還留了一個能開啟它的人。那個人，就是嚴浩翔。”
“可我什麼都不知道。”嚴浩翔聲音發緊，“我連‘天門’是什麼都沒聽過。”
“你知道。”宋亞軒盯著他，“你只是沒意識到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嚴夫人給你的東西——除了口訣，還有什麼？”
嚴浩翔沉默了一會兒：“……一塊玉佩。”
“什麼樣的？”
“圓的，中間有孔，刻著雲紋。”嚴浩翔說，“我從小戴到大，從來沒摘過。”
宋亞軒眼睛亮了：“那是‘天門璧’。”
“你不是說天門璧在宮裡燒了嗎？”丁程鑫問。
“燒的是宮裡那一塊。”宋亞軒說，“但先帝可能留了另一塊。給了嚴浩翔的母親。”
嚴浩翔摸了摸衣領，從裡頭拽出一根紅繩，繩頭繫著一塊青白色的玉佩。月光下，玉質溫潤，雲紋清晰。
“這就是。”他說。
劉耀文湊近看了看：“跟普通玉佩也沒啥區別。”
“區別在紋路里。”宋亞軒指著玉佩邊緣，“你看這些雲紋——不是隨便刻的。這是前朝祭祀用的‘天門璧’，每一塊紋路都不一樣。只有對應的璧，才能開啟對應的機關。”
嚴浩翔攥緊玉佩：“所以我娘說的‘天門’，就是這個？”
“應該是。”宋亞軒說，“先帝把‘天門璧’給了嚴夫人，又把口訣傳給她。她才是真正的守門人。”
嚴浩翔垂下眼，沒說話。
丁程鑫打破沉默：“那就簡單了。你有璧，我們知道天門山的位置——首接去就行。”
“沒那麼簡單。”宋亞軒搖頭，“古籍裡說，‘天門璧’只是第一重鎖。第二重是星圖，第三重是血。三樣缺一不可。”
“星圖？”劉耀文問，“龜甲上那個？”
“對。但龜甲只有一半，另一半不知道在哪兒。”
嚴浩翔抬起頭：“另一半在我娘那兒。”
“你確定？”
“她昏迷前說過一句話。”嚴浩翔回憶，“她說，‘龜甲有兩片，一片在我這兒，一片在……’沒說完。”
“在嚴夫人那兒？”丁程鑫皺眉，“那怎麼拿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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