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地名？”
“我翻過古籍，邊城一帶確實有個地方叫‘老槐樹’——不是樹，是一個村子。在邊城西邊，離天門山不遠。”
劉耀文眼睛一亮：“那另一半龜甲，可能就在那兒？”
“有可能。”宋亞軒說，“如果先帝把東西分開放——玉佩給嚴浩翔的母親，龜甲藏在別處——那‘老槐樹下’就是藏龜甲的地方。”
嚴浩翔攥緊玉佩：“那我們就去老槐樹村。”
“但永王的人也在往邊城走。”丁程鑫提醒，“如果我們先去老槐樹，再上天門山——時間夠嗎？”
宋亞軒算了一下：“如果順利，一天能到老槐樹。拿了龜甲，再翻山去天門山——多半天。”
“那就是兩天。”丁程鑫說，“永王的人一天半。”
劉耀文握緊槳：“那就在永王之前，先到天門山。”
“怎麼到？”
“分開走。”劉耀文說，“我跟嚴浩翔去老槐樹拿龜甲。你跟宋亞軒首接去天門山，先找入口。”
丁程鑫皺眉：“你們兩個人，萬一遇上永王的人——”
“打不過就跑。”劉耀文說，“你們去了也幫不上忙。”
嚴浩翔點頭：“就這麼辦。”
丁程鑫沉默了一會兒：“行。但你們得活著到天門山。”
“放心。”劉耀文說，“我還沒死呢。”
船劃出蘆葦叢，朝西邊駛去。霧氣散了一些，天門山的輪廓更清晰了。
嚴浩翔摸了摸胸口的玉佩，冰涼的。
現在他有了天門璧。
但母親沒告訴他，門開了之後，會看見什麼。
…
天剛亮，船靠岸了。
岸上是片亂石灘，再往西是連綿的山影。丁程鑫跳下船，踩了踩地面，溼軟的，昨夜露水重。
“這兒離天門山還有多遠？”劉耀文把槳扔進艙裡，活動了一下肩膀。
宋亞軒掏出龜甲，對著晨光看了看：“翻過前面那道山樑，再走半個時辰。”
“那分頭走。”劉耀文說，“我跟嚴浩翔往西，去老槐樹村。你們倆首接往山裡去。”
嚴浩翔站在船頭，手裡攥著那塊玉佩。陽光照在玉上，透出溫潤的光。他盯著看了好一會兒，才把玉佩塞進衣領。
“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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