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浩翔攥緊龜甲:“那宋亞軒他們——”
“他們去天門山了。”劉耀文說,“希望比永王的人快。”
…
雜木林裡,劉耀文和嚴浩翔蹲在一棵老槐樹根下,喘著粗氣。林子密,陽光漏下來碎成一片片光斑,照在嚴浩翔手裡的龜甲上。
“歇口氣。”劉耀文豎起耳朵聽了聽,追兵沒跟進來。
嚴浩翔靠樹坐下,盯著龜甲上的刻痕。紋路比宋亞軒那塊完整得多,邊緣還有幾行小字,筆畫細得像蚊足。
“你看這。”嚴浩翔指著那幾行字。
劉耀文湊過去。字太小,他眯起眼看了半天:“寫的什麼?”
“前朝祭祀銘文。”嚴浩翔聲音發緊,“口訣對得上——‘北斗指北,紫微在南’。底下還有一句。”
“持璧者入,無璧者止。”
劉耀文愣住。天門璧還在嚴浩翔脖子上掛著,但宋亞軒說過,那只是第一重鎖。
“嚴夫人說暗渠連著天門山。”劉耀文站起來,“從暗渠能首接走到天門山?”
“她是這麼說的。”嚴浩翔也站起來,“但沒說入口在哪兒。”
嚴浩翔點頭:“就這一句。然後就不省人事了。”
劉耀文皺眉。他想起丁程鑫和宋亞軒己經往天門山去了,如果他們先找到入口,但沒有天門璧——
“得趕在他們前面。”劉耀文說,“永王的人查了老槐樹村,肯定也查了天門山。”
“怎麼趕?”嚴浩翔說,“他們走水路,咱們走山路,差了大半天的路程。”
劉耀文沒答,目光落在龜甲邊緣那道弧線上。宋亞軒說過,那是水道圖的輪廓。如果暗渠真連著天門山,那入口可能就在這附近。
“嚴夫人說的老槐樹——就是村口那棵?”
嚴浩翔點頭。
“她提過暗渠入口嗎?”
嚴浩翔想了想,搖頭:“她只說‘老槐樹下’有東西。沒說入口。”
劉耀文蹲下來,手指插進泥土裡。土很鬆,帶著一股潮溼的腥味。他扒開表層,底下是碎瓦和炭灰——這村子燒過,有些年頭了。
“嚴夫人讓你挖槐樹底下的鐵皮箱,是因為她知道永王的人會來搜。”
嚴浩翔愣住。
“她算好了。”劉耀文說,“龜甲不能落在永王手裡。你拿到龜甲,就得走。至於暗渠入口——她沒告訴你,是怕你被抓了,說出來。”
嚴浩翔臉色發白:“那我怎麼找到入口?”
劉耀文站起來,拍了拍手上的土:“嚴夫人不說,龜甲上可能寫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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