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油布包到手了。”丁程鑫壓低聲音，手指己經觸到那層油布。
宋亞軒蹲在橋頭，眼睛盯著對岸的蘆葦蕩。風颳過，蘆葦沙沙響，沒有別的動靜。
丁程鑫把油布包抽出來，塞進懷裡，然後翻身坐回橋板。木板彈回去，咔嗒一聲重新合上。
“走。”他說。
兩人快步穿過木橋，鑽進對岸的林子。月光被樹冠遮住，林子裡暗得幾乎伸手不見五指。丁程鑫走得很穩，像是早就記住了路線。
走了約莫一里地，他停下來，靠著一棵樹坐下。
“看看是什麼。”
宋亞軒湊過來，藉著月光看丁程鑫開啟油布包。包了好幾層，解開最後一層，裡面是一個巴掌大的木盒，表面打磨得很光滑，沒有鎖，只有一道細縫。
丁程鑫試著掰了一下，沒開。
“有機關？”宋亞軒問。
丁程鑫把木盒翻過來，底部刻著一個字——“賀”。
“賀峻霖的。”他說。
宋亞軒盯著那個字：“怎麼開啟？”
丁程鑫沒答，把木盒放在耳邊搖了搖，裡面傳來輕微的碰撞聲，像是什麼東西在滾動。
“不是機關。”丁程鑫說，“是卡住了。”
他想了想，從靴筒裡抽出一根細鐵籤，沿著木盒的縫隙插進去，輕輕撬動。木盒發出一聲細微的響動，蓋子鬆動了。
丁程鑫把蓋子掀開。
裡面鋪著一層絨布，絨布上放著一枚銅錢，一根紅繩，還有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紙條。
丁程鑫先拿起銅錢，翻過來看——不是普通的制錢，背面刻著一道弧線，像是一彎殘月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宋亞軒問。
丁程鑫沒答，把紅繩也拿起來。紅繩編得很精細，末端繫著一枚小鈴鐺，鈴鐺己經啞了，搖不出聲。
他放下紅繩，展開紙條。
紙條上只有六個字：“虎丘，冷香亭，船。”
宋亞軒愣住：“虎丘？”
“嗯。”
“賀峻霖讓咱們去虎丘？”
丁程鑫把紙條重新疊好，塞進懷裡：“不是讓咱們去，是告訴咱們賀峻霖去哪兒了。”
宋亞軒皺眉：“可虎丘那麼大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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