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程鑫拍了拍他的肩：“走吧。”
三人沿著山路往下走。晨光越來越亮，遠處傳來雞鳴。
宋亞軒忽然問：“馬嘉祺那邊怎麼辦？”
丁程鑫腳步沒停：“先別告訴他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我還不能確定——”他頓了頓，“他是被利用，還是同謀。”
…
晨光從山脊漫過來，灰濛濛的天際透出幾分慘白。
丁程鑫走在最前頭，腳步踩在碎石上，發出細碎的聲響。
宋亞軒跟在後面，懷裡揣著那角油紙，時不時摸一下。
賀峻霖走在最後，臉色還帶著蒼白，眼眶的紅還沒完全褪去。
三人沉默著走了一段。
宋亞軒忽然停住：“咱們去哪？”
“金陵。”丁程鑫沒回頭，“丙字型檔第七格。”
“可蘇婆婆說——”宋亞軒頓了頓，“虎丘是陷阱，但張真源他們不知道。”
丁程鑫腳步慢了，卻沒停。
“張真源應該去了虎丘。”賀峻霖聲音沙啞，“馬嘉祺傳的話，他肯定會去。”
丁程鑫站住了。
山風從谷底灌上來，吹得衣袍獵獵作響。他轉過身，臉上沒什麼表情，但眼神變了。
“張真源幾時到的虎丘？”
“蘇婆婆說，他應該今天午後到。”賀峻霖說，“馬嘉祺定的碰頭時間是後日午時，但張真源習慣提前到。”
丁程鑫沉默了片刻，忽然罵了句粗話。
“那王八蛋。”他咬著牙，“明知是餌也要去咬？”
“他可能還不知道。”宋亞軒說。
“知道不知道都一樣。”丁程鑫攥緊拳頭，“永王的人布好了口袋，就等著往裡鑽。張真源要是栽了——”
賀峻霖接過話：“所以得先去虎丘。”
丁程鑫看他：“你確定？”
“丙字型檔第七格的東西跑不了。”賀峻霖說，“但張真源要是被抓，咱們就算拿到玉璽也沒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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