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想幹什麼？”宋亞軒問。
丁程鑫死死鎖在永王身上。永王己經站起身，摺扇輕搖，慢悠悠地沿著碼頭往西走。走了十來步，停下來，朝屋頂的方向又看了一眼。
這一眼，看得丁程鑫後背發涼。
“他在等咱們下去。”丁程鑫說。
賀峻霖湊過來：“下去？那不是自投羅網？”
“不下去，張真源怎麼辦？”丁程鑫攥緊拳頭，“永王既然敢露臉，說明他有把握——咱們不去，張真源就真回不來了。”
宋亞軒沉默了片刻：“那下去，咱們三個能打過？”
碼頭上至少有十幾個人，還不算暗處的。硬拼，三人都得搭進去。
賀峻霖忽然說：“他不是要打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永王要是想抓咱們，早讓人圍上來了。”賀峻霖說，“他露臉，又招手，是想談。”
丁程鑫盯著永王的背影，腦子裡飛快轉著。
談？談什麼？
永王堂堂一個王爺，親自跑到金陵渡口來等三個無名小卒，就為了“談”？
不對勁。
丁程鑫咬了咬牙：“下去。”
“你瘋了？”宋亞軒拉住他。
“不下去，咱們連永王想幹什麼都不知道。”丁程鑫甩開宋亞軒的手，“再說了，屋頂上待著也不是辦法——天亮了，霧散了，咱們更跑不掉。”
丁程鑫翻身下了屋頂，落在巷子裡。宋亞軒和賀峻霖跟著跳下來，三人拍了拍身上的灰，沿著窄巷往碼頭方向走。
巷子盡頭，永王站在一棵老槐樹下，摺扇合著，輕輕敲著手心。
看見三人走過來，永王笑了笑。
“丁少東家，久仰。”
丁程鑫腳步頓了一下，又繼續往前走，在離永王三步遠的地方站定：“王爺好眼力。”
“眼力談不上。”永王說，“畫像看過幾遍，自然認得。”
畫像？
永王手裡有他們的畫像——這說明永王早就盯上他們了，不是臨時起意。
“王爺費心了。”丁程鑫臉上掛著笑，語氣卻冷，“不知王爺約咱們來，有何指教？”
永王沒急著答話，目光從丁程鑫臉上掃到宋亞軒，又掃到賀峻霖，像是在打量什麼貨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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