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都做不了？
高育良心中冷笑。
人在醫院躺著，還不忘讓人攛掇陳海去省廳搶人，這叫什麼都做不了？
“老檢察長，您言重了，我們都是黨的幹部，哪有什麼趕盡殺絕一說？我們也都盼著瑞金同志早日康復，趕緊回來主持工作。”
說到這裡，他故意停頓片刻，似乎不經意地隨口問了句：“對了，他現在身體怎麼樣了，聽說當時情況挺危急，都動上手術了。”
陳岩石想到沙瑞金渾身插著管子躺在病床上的樣子，忍不住長長嘆了口氣。
“現在己經脫離生命危險了，但醫生說需要靜養幾個月，不能受任何刺激。”
“那就好，人沒事就好。”高育良鏡片後的目光微微閃動，臉上適時露出一副惋惜的神色。
兩人又聊了十幾分鍾，無論陳岩石說什麼，高育良都順著他的話往下說，但也沒有真的答應什麼。
陳岩石最後實在沒辦法，只能站起身告辭。
高育良喊來秘書小賀，讓他送陳老回去。
走到門口，陳岩石忽然停下腳步，轉過身抓住了高育良的手腕，語氣軟了下來。
“育良，海子下午有些莽撞了，年輕人考慮不周，你可千萬別跟他一般見識啊。”
高育良笑了笑，輕輕拍了拍他的手：“老檢察長您放心，別忘了陳海也是我的學生。”
門關上，高育良一個人走進書房，點上煙，看著窗外的雪景。
煙霧在書房裡緩緩散開，他臉上溫和的神色一點點褪去。
高抬貴手？
說的倒是輕巧！
這幾個月漢東政法系統出了那麼多政績，嘉獎還沒下來，鍾振國就打算帶著巡視組來拿他和祁同偉開刀的時候，怎麼沒人勸他一句高抬貴手？
“叮鈴鈴——！”
高育良彈了彈菸灰，轉身來到書桌前拿起手機，螢幕上那個名字讓他有些意外。
自從沙瑞金來漢東之後，這個他親自向趙立春推薦的呂州市委書記，從來沒跟他聯絡過。
他按下接聽鍵：“我是省委高育良。”
電話那頭，沈一鳴的聲音有些急促，帶著壓不住的慌亂。
“育良書記，呂州這邊出了大事，我必須立刻向省委彙報！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呂州一位叫張利民的處級幹部， 在被省紀委調查組雙規期間，從賓館西樓跳了下去，送到醫院的時候，人己經不行了。”
“張利民？我聽達康省長說起過他，就是舉報易學習那個人吧，什麼時候的事？”
”。到找沒還在現到，了找都口路速高、站車在人派我，了見不都子孩婆老的他現發果結，屬家安去人讓就間時一第，州呂回趕就息訊到收會委常完開我“，低音聲鳴一沈”。午上天今就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