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總……高總早就不在集團管事了，具體去哪我也不清楚。祁副省長那是省裡的大領導，怎麼會跟我們集團有牽扯，鍾主任您說笑了。”
鍾小艾把他的反應盡收眼底，放下茶杯，聲音冷了幾分：“劉慶祝。”
她這次換了稱呼，首接叫全名：“我理解你的顧慮，可你得想清楚，今天下午，巡視組己經把山水集團成立以來所有的工商檔案、稅務記錄、銀行流水全調回來了，幾十號人正在加班加點核對，有沒有問題、誰有問題，查出來只是時間問題。”
“你現在主動說，算配合調查，等我們查到你頭上，再把知情不報的罪名加上，那性質可就不一樣了。”
“你也是幹了十幾年的老財務了，這個賬，算得過來吧？”
最後一句話像最後一根稻草，首接壓垮了劉慶祝的心理防線。
他額頭瞬間冒一層冷汗，肩膀一點點垮下去，聲音顫抖：“我說……我說。”
他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，穩了穩心神，開始一五一十地交代。
從祁同偉早年以他人名義代持山水集團股份，到去年退股的具體金額和時間節點。
從高小琴透過山水集團為祁同偉輸送利益的幾條隱秘渠道，到趙瑞龍和祁同偉之間的利益分配……
他說得斷斷續續，不時停下來擦汗，但在鍾小艾的追問下，漸漸把知道的事情都倒了出來。
鍾小艾一邊記錄，一邊追問細節。
她的語氣始終平靜，但每一個問題都精準地戳在要害上。
她喜歡這種一步步擊潰別人心理防線的感覺，看著對方從抗拒到動搖，再到徹底屈服。
尤其是眼前這個讓她看著順眼的男人，這種掌控感更讓她感到愉悅。
記完最後一筆，她合上筆記本，嘴角微微上揚：“劉先生，感謝你的配合，這些情況對我們很有幫助。”
看著劉慶祝那張稜角分明的臉，想起跟侯亮平離婚這段時間，在京城空虛寂寞冷的日子，鍾小艾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衝動。
眼前這個男人，看起來成熟穩重，膽子又小，好拿捏……
但……他是有婦之夫，不太好……吧？
她這麼想著，心跳卻莫名快了幾分。
怎麼一想到這個，反而更興奮了呢。
不管了！
鍾小艾站起身，朝劉慶祝伸出右手。
劉慶祝以為她要告辭，連忙站起來握住：“鍾主任，該說的我都說了，您看…… 要不我送您下去？”
鍾小艾搖了搖頭，沒鬆開手，小指在他掌心輕輕地勾了一下，語氣舒緩，沒了方才的生硬。
“我忙了大半天，還沒吃晚飯呢，這附近有沒有什麼安靜點的地方，要不劉先生推薦一下？”
劉慶祝整個人都懵了。
掌心那點輕微的觸感像電流一樣竄上來，他看著鍾小艾含笑的眼睛，瞬間反應過來，心臟咚咚狂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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