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度皺著眉想了幾秒,猛地一拍腦門:
“嗨!我想起來了!上次帶你去見陳老檢察長的時候,你把那個信封給他了,走的時候我看你整個人魂不守舍的,也沒顧得上要回來!”
“那怎麼辦?那怎麼辦啊?”馮惠文更慌了,“沒了這些東西,我該怎麼證明利民是被他們逼死的啊?”
“惠文妹子,你先別急。”祁同偉在一旁聽了個大概,連忙出聲安撫,“呂州紀委跟組織部那邊肯定有原件,不會影響調查的。”
可馮惠文哪裡聽得進去,只是一個勁地搖頭,嘴裡翻來覆去唸叨著“不行,一定要找回來”。
祁同偉有些無奈,只能抬手看了下時間:
“調查組兩個小時後出發,時間上還來得及。程度同志,陳老對我意見很大,我就不去了,你辛苦一下,坐我的車去一趟幸福裡養老院,把東西要回來。”
程度二話不說,抓起外套就往外走。
……
幸福裡養老院,陳岩石家。
客廳裡,陳岩石半躺在藤椅上看報紙,王馥真坐在對面擇菜。
王馥真把擇好的菜放進盆裡,忽然長長嘆了口氣:“剛才亦可那孩子給我打電話,說下月八號辦婚宴,請我們去喝喜酒。”
陳岩石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,也沒接話。
王馥真的語氣越來越不是滋味:“當初我還想著讓她跟咱們家海子湊一對兒呢,那姑娘明顯對海子也有那意思,怎麼就……唉。”
陳岩石知道老伴的心思,當初還是她張羅著找吳法官提兩家孩子的婚事,可自從得知小金子來漢東,就再也沒提過。
他剛想開口勸兩句,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。
“誰啊?”
陳岩石站起身走過去,拉開門一看是程度,臉上瞬間沉了下來。
“陳老,打擾您了。”程度進屋後敬了個禮,“上次我帶惠文來的時候,留下過呂州張利民同志的舉報信和申請書,現在調查組要去呂州查這個案子,需要那些材料作為證據。您看……”
陳岩石盯著他沉默良久,終於點了點頭:“等著,我去找找。”
說著他轉身進了臥室,翻箱倒櫃找了好半天也沒找到,只能空著手走出來。
“老婆子,我前幾天穿的那件棕色外套口袋裡有個信封,你見過沒?”
王馥真擇菜的動作微微一頓,隨即淡淡開口:“哦,那個啊。上次洗衣服沒掏口袋,跟著衣服一塊洗爛了,碎紙我都給扔了。”
陳岩石眉頭微微一皺。
自家老伴一輩子細心,洗衣服從來都是先掏口袋,怎麼可能會出這種差錯。
緊接著,他便明白過來老婆子的心意,心裡也悄悄鬆了一口氣。
畢竟小金子是老班長留下的唯一血脈,張利民的案子真要一查到底,他可脫不了干係。
想到這裡,他走到程度面前,臉上滿是懊悔:“哎呀,對不住啊程度同志。你看我們這年紀大了,記性不好,東西現在也找不到了,要不你回去問問那位女同志,還有沒有別的辦法?”
。去回了嚥話把是還終最,張了張,沉一裡心度程
?吧氣脾發家人老的歲多十七個兩跟能不總?麼什說能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