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波想都沒想就點頭道：“當然留著呢，一首在我那輛車後備箱裡放著呢。要不我現在就去取過來？”
李達康示意他稍等，隨即對手機那頭的程度說道：“程度啊，材料我這邊還有備份，我現在就讓小金給你送過去，你要好好勸勸惠文同志，讓她放寬心。”
“真的麼！”程度聞言大喜過望，“太好了，我這就跟惠文說。”
“等一下！先別掛電話。”李達康叫住他，沉吟了片刻，才緩緩吩咐道，“你跟她說清楚，這份材料拿到手以後千萬別聲張，呂州那邊要是配合調查還好說，萬一有人從中作梗，這些東西關鍵時候也許能派上用場。”
“明白了。多謝達康省長！”
結束通話電話，李達康再次看向金波：“剛才的話都聽見了吧，你現在親自去一趟南郊，地址一會兒我發給你。”
“好的省長，我這就去。”金波應聲，轉身小跑著朝市委大院停車場方向而去。
李達康目送他的背影消失，這才轉身繼續朝家裡走。
……
二十分鐘後，一輛白色寶馬三系轎車在南郊那處居民區外停下。
金波剛推開車門，早在巷子口等得望眼欲穿的馮惠文立馬衝了過來，祁同偉和程度帶著張子喬緊隨其後。
“金處長，麻煩你專門跑一趟。”
“別客氣，正事要緊。”金波連忙從副駕駛座上拿起一個牛皮紙信封遞給馮惠文，“惠文同志，你看看，是不是這個。”
馮惠文連忙接過來，小心翼翼地抽出裡面的兩張稿紙，仔細看了看，眼眶一下子又紅了。
“沒錯，是利民的字跡！多謝金處長，也多謝達康省長。”
程度站在一旁，懸了一下午的心總算落回肚子裡。
祁同偉抬手看了看腕錶：“惠文同志，時間差不多了，調查組的人都在省委那邊等著，你現在就動身吧。”
馮惠文點點頭，把稿紙仔細疊好塞回信封，想到剛剛程度轉達的話，又轉身把信封朝他遞了過去。
“程局長。這東西還是請你幫我收起來吧，我一個女人家拿著不安全，萬一被別人搜出來就麻煩了。”
程度微微一愣，感受到對方目光裡的信任，心頭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暖意。
他連忙雙手接過，語氣誠懇道：“你放心，東西在我這絕對萬無一失！”
馮惠文的嘴角微微勾起，露出一抹淺淺的笑意，隨即拉起張子喬的小手，朝著早己等候多時的一輛警車走去。
車門關上，張子喬從視窗探出半個腦袋，揮了揮手：“程叔叔再見！”
程度笑了笑，也衝他揮了揮手：“子喬再見！”
警車啟動，緩緩消失在道路盡頭。
程度站在原地，舉起的手臂遲遲沒有落下。
“還沒看夠呢？”身後傳來一個聲音。
程度回頭，只見祁同偉正站在他身邊，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神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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