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問他們，我們工人是不是就該被這麼欺負！問問他們，我們的血汗錢，到底還管不管！”
“對！去政府！”
“討個說法！”
“不給我們活路，我們也不讓他們好過！”
工人們群情激憤。
鄭西坡看著眼前一張張被怒火灼燒的臉，知道今天這事，壓不住了。
他一把拉住王文革的胳膊：“文革，你跟我來！其他人，先回崗位！誰也不準出廠門！這是命令！”
“鄭主席！”
“老鄭！”
“都閉嘴！”鄭西坡罕見地發了火，他指著眾人，“誰現在敢出廠門鬧事，以後就別認我這個工會主席！都給我等著！”
鄭西坡積威猶在，工人們暫時被他鎮住。
……
工會辦。
鄭西坡關上門，確認沒人跟著，這才撥通蔡成功的電話。
“喂？老鄭？”電話那頭有些嘈雜，蔡成功像是在街上。
“蔡成功！”鄭西坡強忍著怒意，“你是不是把廠子抵押給山水集團了？法院的判決書都下來了！是不是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然後，蔡成功的聲音變得有些心虛：“老鄭，你……你聽誰說的？沒有的事！那是假的！都是偽造的！”
“放屁！”王文革搶過電話，對著話筒吼道，“蔡成功！人家都拿著影印件找上門了！你還想騙我們到什麼時候？”
“文、文革？”蔡成功顯然沒料到王文革也在，聲音更慌了，
“你聽我解釋！我是被逼的！我是被人做局坑了！那合同，那判決，都不合法！是陳清泉那個王八蛋跟山水集團勾結，給我下的套！”
“我不管誰下的套！廠子是不是沒了？！”
“沒沒沒！還有救！”蔡成功急忙道，
“我現在就在京城，找到門路了。
反貪總局的一位領導，馬上要去漢東，專門查這些官商勾結、司法腐敗的案子。
老鄭，文革，你們一定要幫我！
只要拖幾天，等那位領導一到，事情就有轉機。”
王文革冷笑，“怎麼拖？工人們都要炸鍋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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