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，今天討論的情況比較具體，有些事實還需要進一步核實。這樣吧……”
沙瑞金首接作出決定：“國富同志，你們紀委那邊再梳理一下，特別是程式問題和責任認定的依據。把情況徹底摸清楚，我們下次會議再議。”
他沒說下次會議什麼時候開，也沒說議什麼。
田國富也明白，陳海的處理方案，今天是不可能通過了。
只能點頭同意：“好。”
“那就先這樣，散會。”
沙瑞金說完首接起身，拿著鋼筆和筆記本走出會議室。
劉長生慢悠悠地起身，整理了一下西裝下襬，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高育良，也踱步出了會議室。
高育良從容地收起桌上的檔案，然後端起保溫杯，對吳春林點頭示意，也起身離開。
吳春林沒有任何猶豫，立刻跟了上去。
走廊裡，他湊到高育良身邊，伸出大拇指：“高書記，剛才說的真好。今天怎麼沒提前打個招呼？”
高育良搖頭笑了笑，抬起手裡的檔案：“我也沒想到，某些人會蠢到如此地步。”
笑聲漸遠，會議室裡只剩下田國富一個人。
坐了足足一刻鐘，他才掏出手機。
“喂，領導，情況有變……高育良，他可能是想掀桌子了。”
……
呂州，月牙湖酒店，頂層套間。
趙瑞龍開啟一條門縫，看見外面站著的人，眉頭一皺，心中生出一股怨恨：
“哎呦喂！我當是誰呢，這不是咱們祁大廳長嗎？
這是又攀上哪家高枝了，來跟我炫耀，還是為了什麼公務，掃黃掃到呂州了？”
祁同偉沒理會他的譏諷，首接抬手推門。
趙瑞龍下意識想擋住，但他那具早己被酒色掏空的身體，在祁同偉面前根本不夠看。
“你他媽……”趙瑞龍被帶得一個踉蹌，怒氣上湧。
祁同偉走進房間，視線落在臥室裡伸頭探腦，衣衫不整的女人身上。
“出去！”
“祁同偉，你當這是公安廳嗎，輪得到你發話？”
祁同偉終於回頭，冰冷的目光讓趙瑞龍心中一抖。
“讓她出去，接下來的話可不是誰都敢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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