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瑞龍心裡一動。
劉生繼續道：“趙公子，你想知道的我幫你查，這次不收你錢。”
趙瑞龍一愣：“這怎麼行……”
“你聽我說完，還有條件，”劉生打斷他，“以後關於李達康的任何訊息，無論大小，第一時間告訴我。
特別是他同上面的關係，下一步的動作，講過什麼話。咱們算資訊交換，行不行？”
趙瑞龍皺眉：“你們怎麼對他這麼感興趣？”
“生意需要嘛。”劉生輕描淡寫，“內地政壇的變動，對我們做資訊的來說就是商機。李達康這個人突然冒頭，而且勢頭這麼猛，我們當然要關注。”
趙瑞龍瞬間明白了。
劉生這是要把自己發展成他在漢東的長期眼線。
“沒問題，劉生。只要我知道的，一定第一時間告訴您。”
劉生笑道：“好，爽快。三日，三日之內我給你訊息。你等我電話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。
趙瑞龍在空蕩的套房裡站了很久。
他忽然解鎖手機，開啟一個海外銀行的軟體，輸入上次劉生給的一個賬號，轉了五十萬過去。
做完這一切，他才稍微鬆了口氣。
人家說不要錢，可這世界上最貴的東西，往往就是免費的。
五十萬買個訊息，買一份心安，貴嗎？
對現在的趙瑞龍來說，一點都不貴。
……
西南某省，軍區大院深處。
一棟三層別墅隱在茂密的梧桐樹後，外牆是樸素的米黃色，沒有任何裝飾。
書房裡，一個五十歲出頭的男人坐在書桌後，手裡拿著一本《資治通鑑》。
他穿著簡單的灰色羊毛衫，戴著金絲邊眼鏡，書桌上除了幾本書，只有一個茶杯和一個筆筒，乾淨得有些刻板。
門被輕輕推開。
趙小惠走了進來，她換下了工作時的職業裝，穿著一身淺藍色的家居服，頭髮鬆鬆地挽在腦後。
西十多歲的年紀，眼角卻只有幾縷淡淡的皺紋。
男人抬起頭放下書：“小惠，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，有事？”
趙小惠走到他身邊，手輕輕搭在椅背上，沉默了幾秒才開口：“我想去趟漢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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