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不能讓公告就這麼發出來!”鍾振國終於說出自己的想法。
“我在想,能不能聯合那幾個受益省份升上來的同志,一起去見見分管政策研究中心的趙天來委員,以現在澄清影響太大為由,看能不能把公告壓下來,或者至少推遲幾個月。”
王老眼前一亮,可心裡還是有些不確定:“能行嗎?趙立春他們可不會幹看著,再說那些同志可沒像瑞金一樣公開替趙易勇站臺,公告發不發,對他們影響不大吧?”
“請他們出面的理由,不是讓他們保瑞金,是為了他們自己。”鍾振國解釋道,
“趙易勇當初在他們省裡推動的專案,大多都是這些主要領導親自拍板定的,真把身份捅破,他們一樣要擔上失察的責任,專案越大,牽扯的人越多,他們就越怕這層窗戶紙捅破。”
“到時候我們只說這事牽扯太廣,一旦公開澄清,地方上一大批幹部要受牽連,己經落地的專案也會受影響,不利於地方穩定,趙委員那邊自然會好好掂量。”
“不求徹底把事抹過去,至少能把公告換成內部通報,只要給我們留出緩衝的時間,漢東那邊就能慢慢把局面挽回來。”
王老點了點頭,臉色終於好看了些。
“你這思路倒是能行,但前提是得把趙易勇控制在我們自己人手裡,我現在就給瑞金打電話,讓他親自盯緊這件事,你下午就去聯絡那幾個省的同志,儘快約趙委員見面。”
說著他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出去,順手開了擴音。
電話響了七八聲才被接通。
“王……王老。”接電話的是白秘書,嗓子啞得厲害。
王老眉頭一皺:“瑞金呢,讓他接電話。”
“王老……”白秘書的聲音裡帶著哭腔,“書記在重症室搶救,醫生說情況不太樂觀。”
王老猛地站起來,聽筒都差點拿不穩。
“怎麼回事!上次你不是說他是裝的嗎!怎麼會進重症室!”
白秘書哭著把沙瑞金急怒攻心的經過說了一遍。
“劉省長臨時主持工作,向中樞的報告己經發出去了,省廳那邊己經帶走了趙易勇,很快就會對外公佈公函。”
白秘書的聲音越來越低:“王老,漢東這邊己經變天了!”
電話結束通話。
王老和鍾振國對視了一眼,兩人的臉色都徹底沉了下來。
他們都沒想到,漢東那幫人動作居然這麼快。
京城這邊還沒開始活動,後路就全被堵死了,連給沙瑞金遞句話的機會都沒留。
沉默了半晌,鍾振國猛地一巴掌拍在書桌上。
“無法無天!簡首是無法無天!”
“他們想幹什麼?造反嗎?!”
“李達康,劉長生,高育良……”
他眼裡全是壓不住的怒火,咬著牙一個名字一個名字念過去。
”。威馬下個了來國振鍾我給先是倒們他,沒還組視巡!吶很得好是真,啊好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