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朵朵控訴：“你就是在看我笑話！”
“怎麼會。”楊戩的聲音慢條斯理的，帶著毫不掩飾的笑意，“我以為姐姐喜歡這麼和我玩。”
“你——”雲朵朵氣結：玩個屁啊！
她的手還覆在他手上，溫熱的觸感透過皮膚傳來，讓她莫名有些心浮氣躁。
她鬆開手，退後一步，擺出一副談判的架勢。
“說吧，要怎樣才肯毀掉？”
楊戩眸底的遺憾一閃而過。
他不緊不慢地將留影石收回袖中，然後抬眸看她。
“姐姐當真覺得，該毀掉？”
“當然！”雲朵朵毫不猶豫，“這種黑歷史留著做什麼？”
“留著。”
他的聲音很輕，像是說給自己聽的。
“等姐姐不在的時候，可以看看。”
雲朵朵一愣：
不在的時候？
他是覺得我會噶？
“你……”
“姐姐答應多陪我幾日。”楊戩打斷她，目光柔和得像一汪春水，“可幾日之後呢？”
他沒有繼續說下去，可那未盡之意，兩個人都心知肚明。
幾日之後，她要走。
雲朵朵張了張嘴，想說些什麼，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她忽然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那雙眼睛裡，帶著小心翼翼的剋制——明明在笑，卻讓人看了心裡發酸。
“你……”她乾咳一聲，移開視線，“你別說得這麼可憐。我又不是不回來了。”
“是嗎？”
楊戩的聲音淡淡的，聽不出情緒。
雲朵朵被他這一問噎住了。
她沉默的工夫，楊戩己經開始給自己斟茶，動作行雲流水，彷彿方才那一瞬間的脆弱從未存在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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