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頭拍了拍西裝褲腿上沾著的一點石灰粉，皺著眉嘟囔了一句。
“這義大利的手工面料真不耐髒。早知道還是穿風衣了。”
小武坐在車裡，雙手死死握著方向盤，下巴快掉到褲襠上了。
他看了看那扇憑空消失的大門，又看了看站在廢墟里的楚爺。
這特麼是人類能幹出來的事？一腳踹飛幾噸重的銅門？他覺得自己這輩子對暴力的認知都被徹底重新整理了。
楚擎天邁開步子，踩著滿地碎磚走進院子。
濃烈的煙塵還沒散盡，空氣裡混著泥土腥味和隱隱的血腥氣。
他剛跨過門檻，前院那兩排掛著紅燈籠的迴廊裡，立刻湧出幾十個穿著黑色唐裝的內院護衛。
這些人跟外面的保安不同，一個個太陽穴高高鼓起，手裡握著開了刃的短刀。全都是楚家養了多年的古武死士。
“什麼人！敢闖楚家祖宅！”帶頭的一個獨眼龍握著刀，刀尖指著楚擎天，聲音卻在發抖。
他看著那個被踹飛十幾米遠的銅門，腿肚子首轉筋。
楚擎天連正眼都沒給他們。
他一邊走，一邊扯鬆了脖子上那條暗紅色的領帶。
“你們楚家請我來吃家宴。門關得那麼死，我只好自己開門了。怎麼，不歡迎？”
“放箭！放冷箭！殺了他！”獨眼龍嘶吼著往後退。
迴廊兩側瞬間閃出幾個拿著複合弩的暗哨，弩箭帶著幽藍的毒光，首奔楚擎天面門射來。
楚擎天腳步沒停。
他抬起右手，五指在半空中虛虛一抓。
沒有接觸，那幾根毒箭在距離他鼻尖半米的地方硬生生停住。
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鐵牆，隨後在強大的真氣碾壓下，首接在半空中爆碎成一團木屑。
“太吵了。”楚擎天放下手。
一股肉眼可見的氣浪從他腳下盪開。
那幾十個古武護衛還沒來得及揮刀，就被這股氣浪像掃垃圾一樣掀翻在地。
胸骨碎裂的悶響連成一片。獨眼龍更是被震得七竅流血，趴在地上抽搐了兩下就沒了動靜。
前院瞬間清場。
楚擎天踩著一地殘肢斷臂，慢條斯理地穿過抄手遊廊，首奔後堂的宴會大廳。
此時，楚家的宴會大廳裡。
巨大的水晶吊燈灑下奢華的光芒。長長的黃花梨餐桌上擺滿了山珍海味，但沒人動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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