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繼續查。”楚擎天閉上眼睛，掩去眼底的殺機。
“查他的私生活，查他的海外資產。我要讓他身敗名裂，一無所有。”
鍵盤的敲擊聲在機房裡迴盪了一整夜。
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地下室的通風口灑進來時。
列印機發出一陣“嗞啦嗞啦”的聲響，吐出最後一張A4紙。
沈萬金頂著兩個黑眼圈，把一份厚達百頁的檔案裝訂好，雙手遞給楚擎天。
他翻閱這些資料的時候，手都在抖。
“楚大哥，這雲長老……他簡首不是人。”
沈萬金擦了把額頭上的冷汗，聲音發虛。
“除了私吞那三百億。他在海外還有七處連體別墅，名下掛著五個私生子。最噁心的是，三年前南區那個轟動一時的孤兒院強拆案，背後就是他批的條子！為了蓋他的私人會所，活生生燒死了兩個沒跑出來的孩子！”
楚擎天接過那份沉甸甸的檔案。
紙張邊緣有些鋒利，劃過他的指腹。
他隨便翻了兩頁。
上面每一條記錄，都附帶著清晰的轉賬記錄、錄音和高畫質照片。
這些東西隨便漏出去一條，都足夠雲長老在這大夏國被槍斃一萬次。
“滿嘴仁義道德，一肚子男盜女娼。”
楚擎天合上檔案。
他用大拇指摩挲著檔案邊緣，嘴角扯出一抹殘忍的冷笑。
“高高在上的龍閣長老？大夏的脊樑？”
他把檔案捲成一個圓筒，在掌心輕輕敲擊。
“老陳。備車。咱們今天去一趟雲府，跟他好好講講‘大局’。”
就在楚擎天轉身準備上樓的時候。
地下室的門被推開了。
蘇若雪穿著一件淺米色的真絲睡袍，光著腳踩在木樓梯上。
她頭髮有些凌亂，臉色看著不太好，眼底透著濃濃的疲憊和焦慮。
“擎天……”
蘇若雪手裡捏著一張暗金色的卡片，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慌亂。
“你……你們怎麼一晚上都在這兒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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