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，別解釋了。這丫頭也挺可憐的。”蘇若雪止住笑，嘆了口氣。
她看著抱著樹幹哭得快背過氣的葉紅魚。
“你去把她弄客房裡睡吧。這大秋天的，在院子裡凍一宿，明天非得感冒不可。我去給她煮點醒酒湯。”
楚擎天點點頭。
他走到老槐樹前，伸手去扒葉紅魚的手指。
“放手。樹皮都快被你啃乾淨了。”他聲音冷硬。
葉紅魚迷迷糊糊地感覺到有人在拉她。她猛地一回頭，醉眼朦朧中看到楚擎天的臉，又看了看自己懷裡抱著的樹幹。
她的腦子徹底短路了。
“老公！”
葉紅魚突然放開樹幹，一把抱住楚擎天的腰。她把滾燙的臉頰貼在他的胸口，死死勒住，像一塊扯不掉的牛皮糖。
“你終於肯抱我了……我不讓你去搶那個白青青……你只准看我……”
楚擎天渾身一僵。
他轉頭看了一眼站在廊簷下的蘇若雪。
蘇若雪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。她捏著門框的手指泛白，嘴角掛起一抹危險的冷笑。
“楚大俠，看來這樹皮沒你香啊。要不要我給你們騰個地方，好好敘敘舊？”
楚擎天頭皮發麻。
他左手按住葉紅魚的肩膀，右手捏住她的後頸，微微用力一按。
葉紅魚雙眼一翻，悶哼一聲，整個人軟綿綿地倒了下去。
楚擎天像扛麻袋一樣，首接把暈過去的葉紅魚扛在肩上。
他快步走到客房，一腳踹開門，把人扔在床上。連鞋都沒給她脫，扯過被子胡亂一蓋，轉身就走。
回到正房，蘇若雪己經坐在床邊看書了。
床頭櫃上放著一碗冒著熱氣的醒酒湯，散發著生薑的辛辣味。
“老婆，真不是你想的那樣。她那是酒精中毒產生幻覺了。”
楚擎天湊過去，坐在床沿上，語氣裡帶著點討好。
蘇若雪翻了一頁書，眼皮都沒抬。
“把湯喝了。然後去書房打地鋪。今天晚上，你身上的二鍋頭味兒燻到我了。”
楚擎天看了一眼那碗薑湯，又看了看蘇若雪冷冰冰的側臉。
他知道，這事兒沒個三天三夜是過不去了。他認命地端起碗，一口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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