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擎天交疊著雙腿，手指在椅背上輕輕敲擊。
“當年楚天驕把它交給你。你們之間，到底做了什麼交易。”
雲長老眼神閃躲，避開楚擎天的目光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……那塊玉佩是我偶然得到的……楚天驕的事情，跟我沒關係。”
他還在狡辯。
楚擎天冷笑一聲。
他站起身，走到雲長老身邊，彎腰一把揪住他的衣領，將他上半身提了起來。
“偶然得到？那上面的血也是你偶然沾上去的？”
楚擎天逼近他的臉，眼神像兩把淬了毒的刀子。
“楚天驕一個私生子，就算有楚鎮南撐腰，也弄不到那麼多海外的熱錢和頂級的殺手資源。”
他盯著雲長老的眼睛，一字一頓地說道。
“他在海外的保護傘，還有那些能避開大夏海關查驗的違禁品。全是你給他開的綠燈，對吧。”
雲長老渾身一震，眼底閃過一絲慌亂。
他拼命搖頭，嗓子因為恐懼而變了調。
“不！不是我！我沒有！”
楚擎天鬆開手。
雲長老重重地摔在地板上，發出一聲悶哼。
“不承認也沒關係。”
楚擎天拍了拍手，像是在拍掉什麼髒東西。
“地下室那些金條和海外離岸賬戶的流水單，我都看過了。那筆用來購買暗黑議會長生藥劑的鉅額資金，是從你的賬戶裡劃出去的。”
雲長老聽到“長生藥劑”西個字，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起來。
他死死盯著楚擎天，原本渙散的眼神里突然迸射出一種近乎瘋狂的光芒。
“你……你怎麼知道的！”
他聲音嘶啞，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。
楚擎天看著他這副癲狂的模樣，心中的拼圖終於完整了一塊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楚擎天冷哼一聲，“楚鎮南為了家主之位，你為了暗黑議會那虛無縹緲的長生藥劑。你們一拍即合，用大夏國的機密換取海外的支援。”
他眼神越來越冷。
“我母親發現了你們的勾當，所以，她必須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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