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堂開了半個月,孩子們漸漸熟悉了起來,她們發現了一個問題。
王迎春姓王,和夫人一個姓,而且她的名字還很好聽。
當知道迎春的名字是夫人起的,更是羨慕壞了。
吃飯的時候,三歲的小豆子,放下筷子,仰著臉問草兒:“先生,迎春姐姐和夫人是一個姓,我也想姓王,行不行?”
桌上十幾個小腦袋齊刷刷轉過來,眼睛亮得像一群剛下了蛋的母雞。
草兒筷子停在半空,一時不知怎麼答。她想了想,說:“姓是爹孃給的,不能隨便改。”
“我爹孃不要我了。”一個六歲的丫頭接話,聲音平平淡淡,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
看著情慾低落的孩子們,草兒摸摸她們的頭,“等我明天問了夫人再說,好不好?”
孩子們一聽,頭點的比小雞啄米還快。
第二天,王金珠就聽說了孩子們想改姓的事。這麼多名字,不得起的人頭疼啊
王金珠沉默片刻,決定把這個讓人頭疼的事拋給草兒。
“書院的先生收了學生,頭一件事就是給字、給號。你現在是她們的先生,這名字,你來取。”
草兒愣了一下。
“我?”
“對,善堂的事,你負責,更何況你現在是她們先生。”
草兒站在原地,手指捏著衣角。半晌,她鞠了一躬,轉身走了。
第二天一早,草兒把孩子們召集到學堂。
她站在講臺前,手裡拿著一張紙。紙上寫滿了字,有些塗掉了,有些圈了又圈。
”從今天起,你們都有新名字。“
她展開紙,念第一個。
”小豆子,你以後叫王迎冬。“
小豆子——王迎冬,咧開嘴笑了,露出缺了兩顆門牙的牙床。
”五丫,你叫王念安。唸書的念,平安的安。好好唸書,一輩子平安。“
”六妮,你叫王知夏。知了知了,夏天就來了。“
一個一個名字念下去,每個名字都有來由。草兒的聲音起初還有些發抖,越往後越穩。學堂裡安安靜靜的,只有她的聲音和窗外雞舍裡偶爾傳來的”咯咯“聲。
唸完最後一個,草兒把紙翻過來。背面只寫了兩個字——
”育善。“
”這善堂叫育善堂,你們以後就是育善堂的孩子。姓王,是你們自己選的。以後可要好好做人做事,對得起這名字。“
“!生先!是”:子嗓一了喊聲齊頭丫個幾十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