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千騎兵從兩側草丘衝出，首撲輜重隊。
大車旁的騎馬輔兵迅速散開。
車隊內側，一隊羽林衛下馬列陣，重盾落地，連成盾牆。盾縫之後，長槊向前壓出。
衝在最前面的阻卜騎兵撞上盾線，馬勢被硬生生截住。
緊接著，闊刃投擲矛從盾牆後飛出，前排騎兵連人帶馬被打翻。後方衝鋒隊伍收勢不住，陣形開始擁擠。
兩側草丘後，戚繼光率弓騎兵現身。
箭矢封住退路。
正後方，常遇春率三千具裝騎兵壓上，鐵蹄聲蓋過草甸裡的喊殺。
阻卜首領回頭一看，臉色變了。
“撤！”
他撥馬想走。
一騎黑甲從側翼切入。
李延煦面甲覆臉，橫刀出鞘。兩馬交錯，阻卜首領的彎刀被壓開，人從馬上跌落。
李延煦勒住戰馬，刀鋒垂在身側。
前方，幾百名未參戰的阻卜老弱跪在草叢裡，哭聲被風吹散。
李延煦看著他們，握刀的手停在半空。
汴梁城頭的舊恨壓上來。
楊再興策馬停在他身側，長槊橫在馬前。
“收刀。”
李延煦轉頭，面甲下傳出的聲音發沉。
“將軍，他們給契丹牧馬，給契丹報信。契丹南下，他們都有份。”
楊再興看著前方跪伏的人群。
“秦王軍令，只誅持械抗拒者。老弱交不良人登記。能按軍令殺人，才算將。”
李延煦停了三息，收刀入鞘。
“末將遵令。”
阻卜伏擊軍很快崩散。
持械抗拒者按軍令處置，餘下部眾被分開看押。戰馬、牛羊、兵器和戶籍冊全部登記，送入後軍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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