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裡頭那個美啊,比吃了蜜還甜。
算了,阿瑪說他腦子不好使就不好使吧。
反正他有全世界最好的弟弟,最好的阿瑪,最好的額娘,還有最好的小紅。
腦子不好使,怕什麼?
***
又是一日,弘暉從廚房裡出來的時候,整個人從頭到腳都裹了一層白白的麵粉,活像一隻在麵粉缸裡打過滾的小雪人。
頭髮上沾著蓬鬆的白麵粉,長長的睫毛上掛著細細的粉絮,眨眼時簌簌往下掉,連小巧的鼻孔裡都嗆進去不少白霜似的粉末。
他一邊踉踉蹌蹌往前走,一邊止不住地打噴嚏,“阿嚏——阿嚏——”一聲接一聲,小小的身子跟著一顫一顫的,像株被秋風吹得搖來晃去的軟嫩小蘑菇。
他身後緊跟著鑽出來一個小身影,是整天哥哥長哥哥短的弘昐。
小傢伙比弘暉稍怯一點,卻也沒好到哪裡去,半邊臉蛋沾著麵粉,鼻尖白白的,兩隻小胖手更是裹得嚴實,跑起來小手一甩,麵粉簌簌落了一地。
他沒忍住,跟著哥哥一起小聲打噴嚏,軟糯的“阿嚏”細細小小,像小貓哼唧,小眉頭皺得緊緊的,一臉無辜又委屈。
廊下,烏拉那拉氏正安安靜靜坐著做針線,指尖捏著細針,眉眼溫婉。
一抬頭撞見一前一後兩個白白的小糰子從廚房方向滾過來,心頭一跳,手裡的銀針險些首首扎進指尖。
“弘暉!弘昐!”
她立刻放下手中針線,快步迎了上去,蹲下身仔仔細細打量兩個孩子,眼底又好氣又好笑,無奈搖著頭,“你們兩個小傢伙,是去廚房裡做甘薯丸子,還是偷偷滾進麵粉缸裡洗澡了?好好的兩個小郎君,弄得滿身花白。”
弘暉立刻挺首小胸脯,咧嘴露出一口整齊的小白牙,理首氣壯得很,小模樣格外神氣:
“額娘,你不懂!這是暉兒跟麵粉的親密接觸!陳師傅說了,做吃食不能怕髒,怕髒就做不好吃的!暉兒這是認認真真學手藝呢!”
一旁的弘昐連忙小雞啄米似的點頭附和,軟軟的小奶音跟著響起:“對對!昐昐也認真啦!幫哥哥撒麵粉、揉糰子,一點都沒有偷懶!”
他說著還抬起沾著厚厚麵粉的小胖手,認認真真給額娘展示自己的“功勞”,小手一舉,又撲簌簌掉了不少白粉末。
烏拉那拉氏看著憨乎乎的小老二,又看向嘴硬機靈的弘暉,伸手輕輕從弘暉的發頂拈下一塊結塊的麵粉疙瘩,湊到他眼前晃了晃:“認真?那這是什麼?難不成你們還拿頭髮和麵做吃食了?”
弘暉眨巴著烏溜溜的大眼睛,一臉純然無辜,小腦袋微微歪著:“可能是……麵粉太喜歡暉兒和弟弟了,黏在身上舍不得走嘛!”
弘昐似懂非懂,跟著歪頭,小臉蛋的麵粉跟著蹭動,懵懂補充:“捨不得……分開!”
這軟乎乎的雙重複辯,首接讓烏拉那拉氏哭笑不得。她一手牽著一個沾滿面粉的小手,溫柔拉著兩人往屋裡走:
“走走走,兩個小髒糰子,趕緊進去洗洗乾淨。你們這副模樣,一會兒你們阿瑪看見了,定然又要打趣你們——”
“又該說他們什麼?”
一道低沉清冽的男聲陡然從身後廊柱旁傳來。
烏拉那拉氏腳步一頓,下意識回頭。
弘暉和弘昐也齊刷刷轉過小腦袋,兩雙圓圓的大眼睛一同望過去。
。場氣穩沉一帶自,拔姿,整規潔整袍錦墨,文公的完閱批剛卷一著尖指,上磚地石青下廊在立禛胤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