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休息。”他說。
那兩週，是林睿到馬德里之後最漫長的日子。
不能跑，不能跳，不能踢球。他每天去訓練基地，但只能坐在場邊看。哈維在場上跑，他在場邊坐。卡洛斯在練射門，他在場邊坐。馬丁內斯在佈置戰術，他在場邊坐。
系統面板上的數字停了。不漲了。一分都不漲。不是因為訓練不夠，是因為他不能訓練。
“你還好嗎？”哈維訓練結束後走過來。
“還好。”
“騙人。你己經三天沒說話了。”
林睿沒說話。他看著場上的草皮，被陽光曬得發亮。他想起自己第一次站在這個球場上的樣子，那時候他的膝蓋不疼，那時候他以為只要努力就能變強。現在他知道，努力不是萬能的。身體會壞，系統會停，人會廢。
“林。”哈維坐在他旁邊，“你知道我最佩服你什麼嗎？”
“什麼？”
“不是你踢得好，是你從來不放棄。”
“我現在放棄了。”
“你沒有。”哈維說，“你坐在這裡，就己經是沒放棄。”
林睿看著他。金髮男孩的臉上有一種他從未見過的認真。“你還要踢十年，二十年。兩週算什麼？”
林睿沒說話。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膝，綁著冰袋，腫了一圈。“兩週。”他對自己說。然後他站起來，走進健身房。不能跑，就練上肢。不能跳，就練核心。不能踢球，就看錄影。他坐在器械上，做臥推。一下，兩下，三下。手在抖，但沒停。
隊醫走進來：“你不能練腿。”
“我知道。我練手。”
隊醫看著他，沒說話。
兩週後，林睿回到了訓練場。第一次觸球的時候，他的右膝還是有點酸。但不疼了。他試著加速，膝蓋沒有反應。他試著變向，膝蓋還是沒反應。
系統面板閃了一下——
【傷病恢復完成】
【身體屬性：力量36→35，爆發力35→34】
掉了兩點。兩週沒練腿，掉了兩點。他看著那個數字，攥了攥拳頭。然後他把球放在地上，退後三步，助跑，起腳。皮球飛出去，砸在橫樑上彈回來。和以前一樣。沒掉。
馬丁內斯站在場邊，看著他。“感覺怎麼樣？”
“還行。”
“膝蓋還疼嗎？”
“不疼了。”
“那去跑。十組折返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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