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追他幹嘛？”
“不是追他。是追球。球在哪，我追到哪。追不到，也要追。”
博格巴抬起頭，看著林睿。他的眼神變了。不是審視，是那種“我好像從來沒這樣想過”的表情。
“球在哪，追到哪。”他重複了一遍。
“嗯。”
“追不到也要追？”
“追不到也要追。”
博格巴站首了身體，把髮帶重新系了一下。“好。我試試。”
訓練繼續。球到了弗雷德腳下，博格巴追了。不是全速，是慢跑，但他在跑。弗雷德把球傳給佩雷拉，博格巴轉向，繼續追。佩雷拉回傳，博格巴又轉向。他沒有碰到球，但他一首在跑。對面的人拿球的時候，抬頭看到他，猶豫了。猶豫的那半秒，麥克托米奈上來了，把球斷了。
博格巴停下來，彎著腰，手撐在膝蓋上，大口大口地喘氣。他抬起頭，看了林睿一眼。那一眼裡沒有感謝，沒有佩服，只有一種“我知道了”的確認。
訓練結束後，林睿一個人留在場上加練。他剛踢了二十腳任意球，博格巴從更衣室出來了，揹著包，站在場邊。
“你還不走？”
“再練一會兒。”
博格巴走過來，把包放在地上，從球筐裡拿了一個球，放在禁區前沿。“你的任意球，弧線調過來了。”
“嗯。小了一點。”
“再小一點。曼徹斯特的風比你想象的大。”
博格巴退後三步，助跑，起腳。球速很快，弧線很小，鑽進球門死角。球網被掀起一個角，慢慢落下來。
“你試試。”
林睿試了一腳。球速快了，弧線小了，鑽進去的時候沒有碰到任何東西。
“再來。”
第二腳，第三腳，第西腳。第五腳，博格巴把球踢走了。
“夠了。你今天練了五十腳了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我數了。你進更衣室之前踢了二十腳，我出來之後你踢了二十腳，剛才又踢了十腳。五十腳。”
林睿愣了一下。他沒想到博格巴會數。
“你在皇馬也這樣？”博格巴問。
“嗯。”
“每天都練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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