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你只會煮意麵。”
博格巴瞪了他一眼。
馬蒂奇把牛肉切成小塊，慢慢地吃。他吃東西很慢，每一口都嚼很久。弗雷德和特萊斯在用葡萄牙語聊天，兩個人邊說邊笑。盧克·肖在跟林加德講他新買的車。
林睿低著頭，專心吃牛肉。牛肉燉得很爛，味道很濃，鹹淡剛好。他吃完了盤子裡的肉，又去盛了一勺土豆泥。
博格巴看著他。“你再來點肉？”
“飽了。”
“你吃了多少？”
“一盤。”
“一盤就飽了？”
“嗯。”
博格巴搖了搖頭，沒再問。
吃完飯，幾個人回到客廳。林加德打開了電視，正在放《真愛至上》。弗雷德和特萊斯繼續打桌球。馬蒂奇蓋著毯子，在沙發上打盹。盧克·肖在看手機。
林睿坐在窗邊，看著窗外的院子。院子裡有一個小花園，花園裡有一個鞦韆，鞦韆上積了一層雪。路燈的光照在雪上，亮晶晶的。他盯著那個鞦韆看了很久。
博格巴走過來，在他旁邊坐下。
“你在看什麼？”
“鞦韆。”
“你想蕩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盯著看什麼？”
“沒看什麼。”
博格巴沉默了一會兒。“你在想什麼？”
“在想我媽。”
“她在中國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給她打電話了嗎？”
“還沒。”
“那你現在打。她那邊幾點了？”
林睿看了一眼手機。“凌晨兩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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