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字，乾脆利落。
“說好了我只負責試刀，沒說要看他們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。我砍了兩個擋在前面的鬼叉羅，那個叫絕地的從背後偷襲我，在我肩上劃了一刀。”
他抬了抬左肩，粗布包裹下的傷口還沒好全。
“我回手又劈了一個。然後剩下的人一擁而上，迷藥灌了我一臉。”
皇影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別人的事：“之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。醒過來的時候，己經被你們鎖在這裡了。”
他靠回牆上：“就這些。”
石室裡安靜了一會兒。
蕭峰和秦霜對了個眼神。皇影的說法和他們之前的推斷基本吻合。他是在偷襲階段就動了手，被迷暈後發生的事他並不知情。
蕭峰問了一個問題：“你出手攔鬼叉羅，是為了救聶風？”
皇影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沒有救他。”
他的語氣很坦然：“我只是瞧不起他們乾的事。說好了只試刀，背後偷襲算什麼本事。”
停了一下，又加了一句：“再說了，聶風要是被他們弄死了，誰來和我打第五回合？”
蕭峰沒有再問了。他站起來，把凳子推回原處。
這時候，皇影忽然開口了。
“我的刀呢？”
從提審開始到現在，他面對所有問題都很平淡。但說到這三個字的時候，他的語氣變了。頭一回有了真正在意的味道。
“驚寂刀。你們的人從我身上搜走了。”
蕭峰停住腳步，回過頭。
“你的刀我暫時收著。”
皇影盯著他，聲音很沉：“那把刀，是我的。從我十二歲起，就沒有離開過我的手。”
蕭峰看著他，沒有因為這句話而心軟。
“你對聶風有恩，這件事我記著。但你是東瀛人，和絕地同行而來。眼下東瀛和中原隨時可能開戰，局勢不明。”
“我不會殺你，也不會虧待你。但我不能放你走。你走了，把我們這邊的虛實帶回東瀛，對我的人不公平。”
“你的刀放在我這裡。等這場仗打完了，再決定放不放你走，還不還你刀。”
皇影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然後他笑了。不是嘲諷的笑，是一種很淡卻又帶著幾分意外的笑。
“你這個人，有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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