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門口兩個日軍列兵，一個檢查良民證，一個搜身。
偽軍站在旁邊維持秩序，嘴裡叼著煙，不時踢一腳排隊的老百姓。
“快點快點！磨蹭什麼！”
曹雲縮在人群中間，眼睛掃著城門兩側。
城牆上沒有重火力。
只有一個沙袋掩體，裡面架著一挺歪把子。
留守部隊。
果然是空架子。
排到他的時候，日軍列兵伸手。
曹雲掏出一張良民證遞過去。
證是偵察排前天從偽軍身上摸的，上面貼的照片不是他。
曹雲心跳加快。
日軍列兵低頭看了一眼。
照片上是個西十多歲的男人，曹雲今年二十六。
要壞。
列兵抬頭看他。
曹雲張嘴笑了一下，露出被鍋灰燻黑的牙。
列兵皺了鼻子，把良民證扔回來，擺手讓他過去。
曹雲縮著脖子進了城。
心臟還在胸口重重撞著。
他回頭看了一眼。
日軍沒仔細看照片。
城門每天幾千人進出，兩個列兵查不過來。
這條路，能走。
下午兩點。
空村地窖裡。
曹雲帶著情報回來了。
“城門查證件，但不細。只要有良民證就放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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