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梭子子彈潑過去。
日軍伍長剛抬頭想觀察射界，鋼盔就被一槍掀飛，紅白之物濺了滿樹幹。
“縮！”趙鐵柱暴喝。
五十個老兵瞬間沉底入溝。
日軍的步槍彈全砸在廢土上。
劉全福吐掉嘴裡的泥。
“打倒九個，剩下十來個全裝死了。”
“狗呢？”
“跑了一條。”劉全福順著槍管瞄向斜前方，“還有一條守著死狗，沒挪窩。”
趙鐵柱推開枯枝。
一條體格粗壯的狼青正用舌頭舔舐死狗的傷口，嘴裡嗚咽不止。
牽引它的日軍早透心涼了。
趙鐵柱往掌心吐了口唾沫，花機關甩到背後。
他反手從後腰拔出一柄三稜刺。
“老趙！”劉全福壓著嗓門喊。
趙鐵柱沒搭理，貓著腰直接翻出朽木。
“那玩意兒吃生肉長大的！你條獨胳膊去送菜啊？”
趙鐵柱的身影已經混進灌木叢。
“旅座說了，咱這些兵的命精貴。”
“後方三十幾個重傷號全靠硬挺著，沒有油水補不回血！”
他咬著三稜刺，吐字含混卻堅決。
“這狗看著有二十多斤，這肉我得弄回去！”
劉全福抓了把爛泥，狠狠砸在樹上，沒再攔。
死寂的林子裡。
狼青嗅到了活人靠近，喉嚨裡發出嗜血的低吼。
趙鐵柱蹲在三米外，獨手攥住地上散落的牛皮牽引繩。
狼青後腿發力，張開滿嘴獠牙直接撲臉。
趙鐵柱根本沒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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