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不完整。
但那個調門，李雲硯認得出來。
錢寶昌在親自趴炮鏡校座標。
轟！
第一組105毫米榴彈炮先打出去。
緊接著，三十門105分組開火，地面跟著發顫。
李雲硯重新舉起望遠鏡。
炮彈落在日軍衝鋒步兵的中段縱隊裡。
那一片地面被掀翻。
土和碎石騰起十幾米高。
煙柱從日軍步兵群裡首衝上去。
前排的步兵被氣浪掃倒一大片。
後排的人往兩側散。
整條衝鋒縱隊當場斷成兩截。
前半段被城牆上守軍壓住。
後半段往回縮。
兩段人擠在一起，亂成一鍋。
隔了半拍，十五門150毫米重炮開火。
炮彈越過瑞昌北城牆更遠處，砸進日軍炮兵陣地和後方集結地。
日軍正在裝填的山炮被炸翻。
炮架、炮輪、彈藥箱一起滾進火光裡。
後方預備隊剛要往前補，便被重炮砸在出發陣地上。
望遠鏡裡，城牆缺口後面有人影站了起來。
那個人高舉著手裡的衝鋒槍，轉過身，朝缺口後方的人群大聲吼著什麼。
左肩上的白布條在風裡飄著。
羅振南？
李雲硯把望遠鏡放下來，嘴角動了一下。
城牆方向，稀稀落落的槍聲突然密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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