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馮三元！”
錢寶昌扭頭。
“北坡第西哨失聯！派兩個通訊兵去看看！帶急救包！”
“是！”
馮三元剛跑出掩體，天空中傳來一種不同以往的呼嘯聲。
不是炸彈下落。
更尖，更急。
錢寶昌霍然抬頭。
一架日軍轟炸機從超低空掠過，但它的機腹下沒有掉炸彈。
機翼下掛載的圓柱物，尾部閃著紅光。
然後，那東西脫離機翼。
不是普通炸彈。
是一個帶小型降落傘的圓柱罐。
它晃著落下，速度不快，但落點正好是37毫米陣地最密集的中央區域。
“那是什麼？！”
馮三元失聲喊道。
錢寶昌瞳孔一縮。
他不知道那是什麼。
但日軍費勁送到炮陣地頭頂，絕不會是空罐子。
“散開！所有37毫米陣地，散開！遠離那個東西！”
他用盡全身力氣嘶吼。
太晚了。
圓柱罐落地。
沒有劇烈爆炸。
只有一團灰黃色煙霧，從破口裡噴出來，迅速鋪開。
煙霧擴散很快，轉眼籠罩方圓上百米。
“毒氣？！”
有人尖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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