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從典更是站都站不穩。
“皇上，若真如此，此事比獻火器大得多。”
胤禛冷聲道：“朕知道。”
蘇靈月看向他。
“皇上明日別急著動怒。”
胤禛眉頭一壓。
“他們欺到朕眼前，朕還要笑臉相迎？”
“笑不笑隨皇上。可先讓他們把話說完。”
她聲音軟軟的，卻清楚得很。
“火槍再利，也要火藥。火藥要硝、硫、炭。槍管要鐵，鐵要匠。槍會壞，藥會潮，人會怕死。”
胤禛眼神落在她臉上。
蘇靈月繼續道：“他們能帶十六支來，帶不來十六萬支。大清若學會了做，他們手裡的東西，就沒那麼嚇人。”
工部尚書趕到外殿時，正聽見這句，膝蓋一軟，差點跪歪。
“娘娘說得是。”
胤禛看向他。
“你聽見了？”
工部尚書連忙叩頭。
“臣聽見了。臣，臣這就召火器營匠人待命。”
蘇靈月輕輕搖頭。
“先別聲張。明日他們若試槍，工部只看三處。”
工部尚書忙道：“請娘娘示下。”
“槍管多長，裝藥口何處，擊發靠什麼。看清這三處，回來畫圖。”
弘曜忽然從榻邊探出頭。
“還有，孔。”
蘇靈月一怔。
胤禛低頭。
“什麼孔？”
弘曜指著木塊，稚聲稚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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