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嗓音啞了些。
“你身上的香……”
蘇靈月臉熱。
“臣妾也管不了。”
胤禛盯著她，目光落在她唇上，又移開。
安安在搖床裡翻了個身，小嘴動了動。
兩人同時看過去。
小傢伙睡得香，壓根不知道自己阿瑪正被額娘折磨得多難受。
蘇靈月輕聲道：“皇上，你去外間坐會兒？”
胤禛轉頭看她。
“趕朕？”
“臣妾怕你難受。”
“你還知道朕難受？”
蘇靈月抿唇。
“知道。”
胤禛被她這副樣子氣笑了。
“知道還這樣看朕？”
“臣妾哪樣看您了？”
“勾朕。”
蘇靈月臉更熱。
“皇上冤枉人。”
胤禛低頭靠近。
兩人離得近。
近到她能聞到他衣上的龍涎香，能聽見他壓著的呼吸。
他沒碰她唇，只停在她面前。
“朕冤枉你？”
蘇靈月想推他，又怕扯到他的傷手。
她只好小聲道：“安安還在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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