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等。
他在等她。
太后覺得火候到了,更進一步。
“哀家今日不取你的命。只要你當著皇帝的面,告訴他,你是什麼——哀家就把這東西還給你。”
她把那張身份證在掌心顛了顛,視線沒有離開蘇靈月的臉。
“就這一句話。說,還是不說?”
蘇靈月看著那張卡片。
她知道太后要什麼。
太后不要證件,太后要的是她親口開口,在胤禛面前,把這些年的情分,一刀割斷。
讓他自己疑她。
讓他自己怕她。
胤禛側過來,再看她一眼。
“月兒。”
這一次他的聲音輕了一點,只有兩人聽得見。
“你告訴朕。”
她抬起頭。
這個男人,頭風病多年,她一滴靈泉水一根銀針地替他熬過來的。
嘉峪關將死,他陪她搓了六千多顆藥丸。
揚州碼頭,她攔下陳婆子,他第一個護在她前面。
今夜,他中了毒,撐著不肯讓她知道。
她要瞞他到什麼時候。
蘇靈月慢慢閉上眼。
殿裡寂靜下來。杜嬤嬤屏住了呼吸,鄔思道一動不動,太后手裡的念珠,停了。
她睜開眼,看向胤禛。
“是。”
聲音很平,比她以為的要穩得多。
“她說的,是真的。”
殿內,死一般的寂靜。
。中空半在停,手的禛胤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