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桃的尖叫還沒落，弘曆己經衝進門。
他身後跟著溫憲，弘晝，弘曜，靈珠，五個孩子高高低低排成一排，睡眼惺忪，進門那一刻卻全都白了臉。
額娘，倒在地上。
阿瑪，躺在床上，臉色如紙。
弘曆往前走了一步，被春桃攔住。
“大阿哥，劉太醫正在診脈，您先別進去。”
弘曆的眼神落在春桃臉上。
“額娘怎麼了。”
不是問句。
春桃喉嚨發緊，嘴唇動了兩下，沒說出話來，眼眶己經紅透了。
弘曆沒再追問，轉頭看弟妹。
“溫憲，把安安抱好。弘晝弘曜，守著門，任何人不許進。靈珠跟溫憲。”
幾個孩子都沒動。
溫憲哭著問：“大哥，額娘是不是很疼。”
弘曆沒接話，首接走向劉太醫。
“劉太醫。幾時能醒。”
劉太醫回頭，對上弘曆那雙眼，愣了一下。這孩子看人的眼神，不像個孩子。
“大阿哥，娘娘失血過多，臣正在施針止脈，您稍……”
“我不走。”
劉太醫嘆了口氣，沒再勸。
蘇靈月被移上了旁邊的臥榻，左腕重新包紮，銀針入穴時，春桃蹲在榻邊，眼淚一顆一顆往下掉。
弘晝站著，攥緊了拳頭。
“是誰害的額娘。”
沒人應他。
“是誰！”
他嗓子抬高，弘曜往旁邊扯了他一把，弘晝甩開。
弘曜低聲說：“劉太醫還在診脈，鬧什麼。”
弘晝咬牙：“我要把那個壞人打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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