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能忍。”
“……第十一天晚上，不，第十天白天就行，讓春桃把孩子全帶走，一個不留。”
蘇靈月：“……”
她差點笑出聲。
臉上的熱意還沒退，心裡卻被他那點認真的盤算逗得不行。這個人，一邊嘴上說著“不會亂來”，心裡己經把日子排得整齊齊了。
她忍住笑，伸手按在他胸口，輕輕推了推。
“皇上，你答應過我的。”
他的喉結滾了一下。
“朕記得。”
手卻沒有松。他的手臂環著她的腰，掌心貼著她後腰那塊薄薄的料子，溫度透過來，燙得人心癢。
“朕就抱一下。”他說，聲音低得像在哄自己，“就一下。”
蘇靈月被他箍在懷裡，下巴抵著他的肩頭，能感覺到他的心跳擂得又快又重，和他平日裡那副清冷自持的帝王模樣判若兩人。
她的讀心術又響了。
“……她身上好香。比靈泉水還香。不對，就是靈泉水的味道。朕的靈泉水。朕的。”
“……再聞一下。就一下。”
蘇靈月把臉埋在他肩窩裡，無聲地笑，肩膀在抖。
他察覺了。
“你笑什麼。”
“沒、沒笑。”
“你在笑朕。”
“我沒有。”
他鬆開一點，低頭看她，目光裡有審視，也有某種被抓包的窘迫。
“蘇靈月。”
她趕緊收斂了嘴角，正色道：“嗯，皇上說。”
他盯著她看了兩息，忽然伸手，拇指擦過她的唇角，聲音又沉下去了。
“你再笑，朕就不忍了。”
蘇靈月的笑徹底僵在臉上。
空氣凝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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