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哥還要聽什麼？”
“賬冊。”
“東城曹家米行地窖裡，有一套。”胤禩頓了頓，“隆科多府上原本還有一套，但他跑得快，你未必搜得著了。”
“朕搜著了。”胤禛淡聲道。
胤禩愣了一瞬，隨即笑了：“那便好。省得我再多嘴。”
胤禛站起來，把茶杯放在桌角。
“八弟，還有嗎。”
胤禩抬頭看他，那雙眼裡的光又變了。
不是認輸。
不是恐懼。
是一種很深的、算計過後的從容。
“有。”
他的聲音輕了。
“京外還有一條線。”
胤禛的腳步停了。
“不是我的人。”胤禩說，“是有人找上我，遞了一封信過來，說若事成，願助我在南邊站穩。”
“誰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胤禩搖頭，“信是一隻手遞進來的，我連臉都沒見著。”
“信呢。”
“燒了。但我記得一個字。”
胤禛轉過身看他。
胤禩的嘴角又彎了一點。
“南”
就一個字。
殿裡的空氣冷了半度。
十三爺從門框上首起了腰，手不自覺地搭上了刀柄。
胤禛盯著胤禩看了幾息，轉身走出慎刑司。
御書房內，燭火跳了兩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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