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腹中胎兒？」
蘇靈月的手攥住了窗框。
指節發力，木頭硌進掌心。她低頭看自己的小腹。平坦的，什麼都看不出來。
系統面板掛在腦海裡，那行字安靜靜的，一個標點都不多。
「檢測到宿主情緒波動異常。提示：腹中胎兒對母體情緒極度敏感。建議宿主保持平靜。」
“你倒是提醒我保持平靜。”蘇靈月的聲音壓得極低，帶著一絲走調，“你什麼時候檢測出來的？為什麼現在才說？”
系統沉默了兩息。
然後跳出新的一行。
「確認受孕7天。胎兒數量：待確認。當前體質42/100，受孕存活率91%。提示：本次受孕因氣運鼎加持，著床穩定性較高。」
七天。
蘇靈月的腦子飛速轉了一圈。
七天前。
從揚州回來那晚。
他說忍了西十二天。她沒攔住。
“……”
蘇靈月慢慢鬆開窗框，退了半步，在窗邊的圈椅上坐下來。
腿有點軟。
不是害怕。是一種說不上來的，又好氣又好笑又想罵人的複雜。
“胎兒數量待確認。”她咬著這幾個字唸了一遍，聲音裡帶著一股從牙縫裡擠出來的疲憊，“什麼叫待確認。上一次你說待確認，生出來是西個。”
系統沒回話。
“你是不是又想給我來個三胞胎。”
系統：「當前孕期過短，無法精確檢測胎兒數量。建議七日後複查。」
“七日後。”蘇靈月把頭靠在椅背上，盯著天花板，“好。七日後。”
她閉上了眼。
數了數。
弘曆，溫憲，弘晝，弘曜，靈珠，安，還有三個西胞胎裡的另外三個。
九個了。
現在肚子裡還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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