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現在怎麼辦？流言這東西，放久了就成真了。”
蘇靈月想了想。
“流言衝著我來的。”
兩個男人都看著她。
“我不在京裡，他們說是“示警”。我若回去，流言自然破。”
十三爺拍了下門框：“那回？”
蘇靈月搖頭。
“江南的事沒收尾。齊遠那條線剛露出頭，我現在回京，這邊就斷了。”
她停了一下，指尖在桌沿上扣了兩下。
“讓鄔先生在京裡放一條訊息。”
胤禛盯著她。
“什麼訊息？”
蘇靈月的嘴角輕牽了一下。
“皇后在揚州女醫堂坐診義診，近日不回宮。”
她聲音很淡，像是在說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。
“讓他們的流言，自己啞掉。”
十三爺愣了一瞬，隨即笑出聲來。
“妙。“天降示警”說你不在京裡出了事，結果你在外頭好的給百姓看病。這臉打得，嘖。”
蘇靈月沒接他的調侃。
她看著胤禛。
胤禛沒有立刻開口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，停了很久。那種注視裡有認同，也有另一層東西。
讀心術傳來他的聲音。
“……她說得對。”
“……可她還得留在這裡。”
“……齊遠今天看她的那個眼神。”
蘇靈月假裝沒聽見最後一句，面色坦然。
胤禛終於開口了，語氣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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