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做什麼？”
“送燕窩。還帶了個年家的婦人，說要給奴婢幫忙。”
胤禛的手指在她脈搏上停了一下。
“你收了？”
“沒收。奴婢拿爺當擋箭牌，說爺不許添人。”
他鬆開她的手腕，看了她一眼。
那一眼裡有點複雜。
“拿爺當擋箭牌，倒是越來越順手了。”
蘇靈月心虛地縮了縮脖子。
“奴婢說的是實話嘛……爺確實不讓奴婢添人。”
“爺什麼時候說過這話？”
蘇靈月卡住了。
她自作主張編的。
胤禛看著她那副心虛的模樣，好一會兒沒說話。
然後他站起來，走到門口。
“蘇培盛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
“從今天起，靈泉院大門外加兩名侍衛，輪班值守，十二個時辰不間斷。”
蘇靈月的眼睛瞪大了。
“靈泉院內的小廚房、正房、廂房，鑰匙統一交給蘇氏，旁人不得私配。”
蘇培盛彎著腰，一條一條地應。
“所有外人進靈泉院，必須報蘇氏批准。不經批准擅入者，當即拿下。”
蘇靈月坐在床上，越聽越覺得不對勁。
“還有。”胤禛轉過身來，看著她。
“蘇氏每日出院，需有侍衛隨行。超過一炷香未歸，即刻報爺。”
蘇靈月的嘴張開了，好半天合不上。
這不是保護。
這是軟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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