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在她嘴唇上停了兩秒。
然後收回去了。
蘇靈月把臉埋回他的胸口，心跳快得像擂鼓。
“爺。”
“嗯。”
“奴婢也想護著爺。”
她的聲音很小，小到她不確定他有沒有聽見。
可他的手臂收緊了。
用力地。
把她整個人箍在懷裡，箍得嚴嚴實實的。
“就你這體質，”他的聲音啞著，鼻息噴在她頭頂，“一陣風都能吹跑，你護爺？”
蘇靈月癟了癟嘴。
“奴婢雖然弱，可奴婢會治病。爺頭疼的時候，奴婢能讓爺不疼。這算不算護著？”
胤禛沒有回答。
可他的下巴擱在她的頭頂上，貼著她的髮絲，慢慢蹭了一下。
蘇靈月的眼淚又下來了。
她使勁忍著，不讓聲音漏出來。
兩個人貼在一起。呼吸交融著，體溫交換著。
窗外的蟲鳴斷斷續續地響，梨樹葉子被夜風吹得沙沙地動。
過了很久。
久到蘇靈月以為他真的睡著了。
“月兒。”
第三次。
他叫她月兒。
“嗯。”
“明天有件事，爺要跟你說。”
蘇靈月的心揪了一下。
“什麼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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