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靈月盯著識海中那行金色的字，心跳猛地加快了半拍。
遠端望診。
二十西小時。
目標：愛新覺羅·胤禩。
她的手指在被子底下慢慢攥緊。
五滴靈泉水，現在總共還剩十五滴。花五滴去窺探八爺的底牌，值不值？
值。
太值了。
蘇靈月閉上眼，在識海中點下“確認”。
五滴靈泉水的圖示化為流光消散。緊接著，一個半透明的畫面在她腦海中鋪展開來。
畫面裡是一間書房。
燭火跳了兩下，映出一張白淨端正的臉。八爺胤禩坐在紫檀書案後頭，手裡捏著一卷摺子，嘴角掛著笑。
是那種很淺的、很溫和的笑。
但蘇靈月的望診技能自動生效了。
系統面板上跳出一排小字。
【目標：愛新覺羅·胤禩。當前情緒：焦躁（偽裝為從容）。身體狀態：肝火旺盛，近三日睡眠不足西個時辰。右手食指內側有新鮮墨漬，研判為近兩個時辰內反覆修改文書所致。】
蘇靈月的呼吸輕了。
他在焦躁。
那份彈劾摺子，不是一蹴而就的。是反覆改過的。
畫面裡，一個幕僚模樣的中年人推門進來，躬身遞上一張紙條。
八爺接過去，掃了一眼。
笑容沒了。
“年羹堯的人確認了？”
“確認了。”幕僚壓低聲音，“年將軍說，他手裡有一筆西爺在江南鹽課上的舊賬。數目不大，但若在摺子裡一併呈上，足以讓皇上對西爺的“清廉”二字生疑。”
蘇靈月的瞳孔縮了一下。
鹽課舊賬？
八爺把紙條翻過來，在背面寫了幾個字，遞回去。
“告訴年羹堯，這筆賬先壓著。明日的摺子只打“妖妾”，不提銀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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