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問的不是“藥”，不是“方子”，是靈泉水。
他什麼時候開始這麼叫了？
“西滴。”她沒藏著。
胤禛的手指收緊。“夠嗎？”
蘇靈月沉默了兩息。
不夠。
西滴靈泉水能退熱降炎、疏通經絡，但康熙的病根在腎氣虧虛，六十多年的底子掏空了，光靠靈泉水治標不治本。
她需要一味藥引子。
系統空間裡翻了個遍，培元膏用完了，回春丹用完了，安神散還剩半包。
不夠。
除非……
蘇靈月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腕上。
系統面板閃了一下，彈出一行字。
【檢測到宿主體內“靈體”被動技能處於活躍狀態。當前宿主血液中靈泉濃度為普通靈泉水的17倍。提示：宿主可透過少量放血（不超過50毫升）提取高濃度靈泉精華，對腎氣虧虛型患者療效顯著。代價：體質臨時下降3點，24小時內恢復。】
蘇靈月的瞳孔縮了一下。
她的血。
靈體啟用之後，她的身體本身就是一味藥。
“夠。”她抬頭，對上胤禛的視線。“夠的。”
胤禛沒問她打算怎麼湊。他搓了兩下手指，慢的。
“月兒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答應爺一件事。”
“爺說。”
胤禛的手伸過來，扣住她的後頸。力道不重，但拇指壓在她頸側的脈搏上，感受著她的心跳。
“不管宮裡發生什麼，你都得活著回來。”
蘇靈月的鼻尖紅了。
“爺可以沒有皇位。”他的聲音低得發啞。“但爺不能沒有你和五個孩子。”
她咬著下唇，用力點了一下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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