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她說知道。】
【她一首都知道。】
胤禛的肩膀塌了一分。
只一分。
他很快又站首了，脊背繃成一條線。
“太后既然知道，那朕今天把話說明白。”
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。
“朕小時候挨的那些，朕認了。但朕的孩子不認。誰碰朕的孩子，不管是誰派來的，朕都殺。”
太后盯著他，盯了很久。
然後她笑了。
比方才那個笑還冷。
“好。好得很。”
太后轉過身，往殿外走。
走了兩步，停了。
她沒回頭。
“胤禛，你小時候，哀家確實沒疼過你。”
蘇靈月的心猛地揪了一下。
“但你別忘了，你能活到今天，能坐上那把椅子，是誰把你生下來的。”
太后的聲音飄進來，像冬天的風，灌滿了整個大殿。
“哀家生了你，沒養你。這是哀家的錯。”
停了一息。
“但從今往後，你也別來永和宮了。”
蘇靈月的呼吸卡住了。
“你有你的皇后，有你的八個孩子，有你的天下。哀家老了，管不動了，也不想管了。”
太后抬起手，理了理鬢角的碎髮，動作很慢。
“咱們娘倆的緣分，就到這兒吧。”
殿門被推開，風灌進來，燭火晃了兩下。
太后的背影消失在門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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