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靈月的眼淚砸在他的手背上。
胤禛睜開眼，低頭看了看。
“又哭。”
“沒哭。風吹的。”
胤禛的耳尖紅了一下。
他把蘇靈月的話還給她了，嘴角卻沒繃住，抽了一下。
他把她的手攥緊了，沒松。
“月兒。”
“嗯。”
“方才你在殿裡跟太后說的那些話，朕在外頭都聽見了。”
蘇靈月的心跳漏了一拍。“你什麼時候到的？”
“你說“那扇門是誰讓關的”那句。”
蘇靈月愣住了。那麼早？
讀心術湧進來一句。
【朕在門外站了半柱香。聽她一個人扛著太后。朕想進去。又怕進去了太后收住話頭。】
蘇靈月的鼻子又酸了。
“你故意讓我一個人扛的？”
“朕沒有。”胤禛的耳尖更紅了，“朕是……想聽聽她到底會說什麼。”
讀心術傳來真話。
【朕想知道，她心裡到底有沒有朕。】
蘇靈月攥緊了他的手指。
“有的。”
胤禛看著她。
“她心裡有你。只是她不會說。”蘇靈月的聲音很輕，“就跟你一樣，明明心疼得要命，嘴上死活不承認。”
胤禛的喉結動了一下，別過頭去。
車廂裡安靜了。
馬車駛過長安街的時候，蘇靈月靠在胤禛肩膀上，聽著他漸漸平穩下來的心跳。
讀心術最後飄來一句，帶著她從沒聽過的釋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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