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晝回頭看了他一眼，屁顛屁顛地爬回來，兩個小人摟在一起，滾成一團。
溫憲趴在旁邊，伸手拍了拍靈珠的肚子，輕輕的，一下一下。
跟昨晚拍弘曜的動作一模一樣。
蘇靈月看著這一幕，喉頭堵得厲害。
身後傳來腳步聲。
胤禛不知什麼時候走過來了，倚在門框上，看著滿地打滾的孩子們。
弘曆抬頭，看見他，小臉上綻開一個笑。
“阿瑪！”
聲音奶聲奶氣的，清脆得像銅鈴。
弘晝跟著喊：“阿——瑪——”
拖著長音，含含糊糊的。
弘曜在蘇靈月懷裡擰過頭，嘴巴張了張，沒喊出來，但小手伸過去夠胤禛的方向。
溫憲沒抬頭，還在拍靈珠。
靈珠依然睡得西仰八叉。
胤禛的喉結滾了好幾下。
他走進去，蹲下來，伸手摸了摸弘曆的腦袋，又拍了拍弘晝的屁股。
弘晝咯咯笑了，一頭扎進他懷裡。
弘曆不甘示弱，從另一邊擠過來，兩個小的把他擠得一個趔趄，差點坐地上。
讀心術湧進來的聲音，帶著鼻音。
【五個。都在。】
【誰也拿不走。】
蘇靈月站在旁邊，看著胤禛被兩個兒子撲倒在地上，朝服的下襬皺成一團，發冠歪到了耳朵上。
他沒扶。
就那麼躺在地上，一手摟一個，任由兩個小的在他身上爬來爬去。
弘曆趴在他胸口，小手拍了拍他的臉。
“阿瑪，不哭。”
胤禛愣住了。
弘曆歪著頭看他，黑亮的眼珠一眨不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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